艾斯愣住。“帮他？”

林奇说。“你活着出去，他就不用拼命救你。你活着出去，他能少打一场。你活着出去，他能活着回去。”

艾斯没说话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过了很久，他抬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他站起来。“我得活着出去。”

林奇点头。

艾斯开始打拳。一拳一拳。带着霸王色，带着火焰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。整个LV6都在震。
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又来了。”巴雷特站着，看着。泽法放下照片。鬼蜘蛛攥紧纸条。泽波举起酒桶。贾巴睁开眼。

林奇蹲着，没走。

艾斯打了半个时辰。收手。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不用。”

艾斯说。“用。”

他靠着墙。“你让我想通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
艾斯说。“活着出去。帮老爹。”

他笑了。“他救我。我帮他。”

林奇点头。

艾斯说。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你帮我出去。我帮你赚钱。”

林奇笑了。“行。”

艾斯也笑了。

林奇站起来。走了。

走到卡特琳娜的笼子前。卡特琳娜在照镜子。“那小子，想通了？”

林奇说。“想通了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“活着出去。帮白胡子。”

卡特琳娜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

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儿。“我也想通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活着出去。看我女儿。”

林奇点头。走了。

走到巴雷特的笼子前。巴雷特站着。“那小子想通了？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巴雷特说。“他像他爸。”

林奇说。“哪像？”

巴雷特说。“倔。认准的事，死也要干。”

他笑了。“罗杰也这样。”

林奇点头。走了。

走到泽法的笼子前。泽法坐着，拿着照片。“那小子想通了？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泽法说。“活着出去。帮白胡子。”

林奇点头。

泽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