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胡子。”

卡特琳娜倒吸一口气。“那疯子。”

巴雷特说。“嗯。疯子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像你。”

巴雷特笑了。“像我。”

泽法抬头，看着艾斯。嘴角动了动。“那小子，有目标了。”

鬼蜘蛛攥着纸条。“弄死黑胡子……难。”

泽波举起酒桶。“难也得干。”

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“罗杰当年也想弄死洛克斯。后来真弄死了。”

闭上眼。

铁链男站在笼子前，腰挺得笔直。看着艾斯打拳，没说话。

林奇蹲在旁边。看了半个时辰。艾斯收手。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你说黑胡子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“在等。”

艾斯说。“等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“等你出去。”

艾斯说。“等我出去杀他？”

林奇说。“可能。”

艾斯笑了。“那让他等。”

他靠着墙。“等我练好了，去找他。”

林奇点头。

艾斯说。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你说我爹——白胡子，会帮我吗？”

林奇说。“会。”

艾斯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“他是你爹。”

艾斯笑了。“对。是我爹。”

他看着林奇。“你也是我兄弟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那你帮我。”

林奇说。“帮。”

艾斯说。“怎么帮？”

林奇说。“卖你武器。卖你药。卖你情报。”
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你是商人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那打折吗？”

林奇说。“不打。”

艾斯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“你是兄弟。更得收钱。”
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得更厉害了。“对。兄弟更得收钱。”

他靠着墙。“那我得赚多少钱才够？”

林奇说。“很多。”

艾斯说。“那我得多打几个海贼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两人笑了一会儿。
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你们俩笑什么？”

艾斯说。“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