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又开始打拳。一拳一拳，带着霸王色，带着火焰。比昨天更猛。但不一样。昨天的猛，是憋着。今天的猛，是放开。

铁链男站在旁边，看着。没说话。
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那小子，今天不一样。”

巴雷特说。“嗯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哪不一样？”

巴雷特说。“不憋了。”

卡特琳娜看着艾斯。“对。不憋了。”

泽法抬头，看着艾斯。嘴角动了动。“活成自己……”

鬼蜘蛛攥着纸条。“那小子，想通了。”

泽波举起酒桶。“好事。喝一口。”自己喝。

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“罗杰要是听见这话，也会笑。”

林奇蹲在旁边看着。没走。

艾斯打了半个时辰，收手。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。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
艾斯说。“我想通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
艾斯说。“我是艾斯。”

他指着自己。“不是罗杰。不是谁的儿子。就是艾斯。”

林奇点头。

艾斯说。“以后，我就活成自己。”
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
艾斯靠着墙，笑了。“谢谢你，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不用。”

艾斯说。“用。”

他看着林奇。“你帮我想通了。”

林奇没说话。

艾斯说。“以后你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
艾斯伸出手。林奇握住。

艾斯说。“兄弟。”

林奇说。“兄弟。”

艾斯笑了。林奇也笑了。

卡特琳娜看着。“那小子，认兄弟了。”巴雷特说。“嗯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你不也认了？”

巴雷特说。“认了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那你排第几？”

巴雷特说。“第一。”

卡特琳娜笑了。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巴雷特看着她。“怎么？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林奇兄弟多了。你排第几，得问他自己。”

巴雷特看向林奇。“我排第几？”

林奇说。“第一。”

巴雷特笑了。卡特琳娜说。“那我呢？”

林奇说。“第二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