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吃药的第七天。

林奇进LV6，艾斯没打拳。坐着，盯着地面。手在抖。不是训练那种抖，是别的。

林奇走过去，蹲下。“怎么了？”

艾斯抬头。脸色不对。“他又近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黑胡子？”

艾斯点头。“能感觉到。比昨天更近。”

他攥紧拳头。“他想来。”

林奇说。“来推进城？”

艾斯说。“可能。也可能派人来。”

他看着林奇。“他不会放过我。”

林奇没说话。

艾斯说。“他杀了萨奇。抢了暗暗果实。抓了我。交给海军。”

他顿了顿。“他知道我活着。他不会让我活着出去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
艾斯说。“因为我见过他。知道他吃了两颗果实。”

他看着林奇。“这个秘密，值钱。也值命。”

林奇说。“所以他想灭口？”

艾斯点头。“等我出去，会告诉老爹。老爹会杀他。”

他攥紧栏杆。“他怕老爹。”

林奇说。“所以趁你还在推进城，先动手？”

艾斯说。“对。”

他看着林奇。“他会派人来。暗杀。或者劫狱。都有可能。”

林奇说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
艾斯说。“不知道。但快了。”

他靠着墙。“我能感觉到。他在准备。”

林奇站起来。往外走。

走到外面，铁链男在等着。“老大？”

林奇说。“叫蜈蚣过来。”

铁链男跑了。一会儿，蜈蚣跑过来。“老大？”

林奇说。“黑胡子那边，查到了吗？”

蜈蚣说。“查到了。他在蜂巢岛。身边有几个人。一个叫希留。一个叫巴斯克。一个叫卡特琳娜。”

林奇说。“卡特琳娜？”

蜈蚣说。“不是咱们那个。是另一个。叫卡特琳娜·蒂波。也是女的。”

林奇说。“还有呢？”

蜈蚣说。“还有几个人。查不到名字。”

林奇说。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

蜈蚣说。“在等人。”

林奇说。“等什么？”

蜈蚣说。“不知道。”

林奇说。“继续查。”

蜈蚣跑了。

林奇走回LV6。蹲在艾斯面前。“查到了。黑胡子在蜂巢岛。身边有几个人。在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