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营第七天。

林奇进LV6。泽法站着，没看艾斯，盯着过道。林奇走过去，蹲下。“有事？”

泽法点头。“有个条件。”

林奇说。“说。”

泽法说。“我的学生，以后不许杀平民。”

林奇看着他。

泽法说。“我教他们体术，不是让他们杀人。是让他们活着。”

林奇没说话。

泽法说。“他们以前是什么人，我不管。但从我这儿出去的人，不许杀平民。”

他顿了顿。“能做到，我继续教。做不到，我不教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就这个？”

泽法点头。“就这个。”

林奇站起来。走到外面。

三十五个犯人站着，等着训练。看到林奇，都看过来。

林奇说。“泽法有个条件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林奇说。“他教你们，但你们以后不许杀平民。”

人群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有人开口。“不杀就不杀。平民有什么好杀的。”又有人说。“对。杀平民算什么本事。”还有人喊。“我们跟着林老大，又不是为了杀人。”

林奇看着他们。“都想好了？”

齐声。“想好了！”

林奇点头。走回去。

蹲在泽法面前。“他们答应了。”

泽法说。“都答应了？”

林奇说。“都答应了。”

泽法点头。“行。我继续教。”

他站起来。走到外面。

三十五个犯人站得笔直。

泽法看着他们。“刚才的话，都听见了？”

齐声。“听见了！”

泽法说。“以后谁杀了平民，别说是我学生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泽法说。“开始训练。”

三十五人开始跑步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没人说话，都在跑。

泽法站在旁边看着。

林奇走过去。“你当年也这么教海军？”

泽法说。“差不多。多一条——不许杀海贼。”

他笑了。“现在这条没了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
泽法说。“因为我自己都杀。”

他看着那些犯人。“但他们不一样。他们出去，可能还是海贼。可能跟海军打。可能跟海贼打。”

顿了顿。“但不许杀平民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
泽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