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。

有人腿抖。有人手抖。有人整个人都在抖。

泽法走过去。“腿伸直。”那人伸直。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坚持。”
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五分钟。有人倒了。泽法说。“滚。”那人爬起来，跑了。

剩下的继续站。

站了一刻钟。泽法喊停。“休息。晚上继续。”

六十多个人坐在地上。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铁链男走过去。“怎么样？”

一个壮汉说。“腿没了。”

铁链男笑了。“明天会更没。”

壮汉脸垮了。

晚上。又跑十圈。又站一刻钟。又倒了五个。

第一天结束。六十多个，剩下五十个。

第二天。又跑十圈。又站一刻钟。又倒了五个。剩下四十五个。

第三天。又跑十圈。又站一刻钟。又倒了三个。剩下四十二个。

第四天。又跑十圈。又站一刻钟。又倒了两个。剩下四十个。

第五天。泽法站在前面。四十个人站在面前。

“五天。走了二十多个。剩下的，还行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泽法说。“从今天起，加练。”

四十个人脸都白了。

泽法说。“铁链男，带他们练六式基础。”

铁链男站出来。“是。”

四十个人开始练。剃的基础。岚脚的基础。指枪的基础。铁块的基础。纸绘的基础。月步的基础。

一个一个来。不会的，铁链男教。教不会的，泽法教。还不会的，滚。

又走了五个。剩下三十五个。

林奇在旁边看着。泽法走过来。

“还行。”

林奇说。“三十五个。够了。”

泽法说。“一个月后，能打的能有二十个。”

林奇说。“二十个够用。”

泽法点头。走了。

林奇回到上面。坐下。

阿三凑过来。“大哥，训练营多少人？”

林奇说。“三十五个。”

阿三说。“我能去吗？”

林奇看他。“你不是在练吗？”

阿三说。“我也想去训练营。”

林奇说。“你去干嘛？”

阿三说。“人多热闹。”

林奇没理他。

远处，LV5。三十五个犯人站成一排。铁链男站在前面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是训练营第一批学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