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琳娜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奇说。

“你对我没疯过。”

卡特琳娜愣住。

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笑了。

笑得跟平时不一样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嗯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哪里奇怪？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你不管别人以前是谁。只看现在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洛克斯船上那些人，没人这样。”

林奇没说话。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罗杰船上那些人，也没人这样。”

她举起酒杯。

“就你这样。”

林奇也举起。

两人喝了一杯。

卡特琳娜放下酒杯。

看着林奇。

“以后长期合作？”

林奇说。

“长期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我疯起来，你别怕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不怕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我杀人，你别管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不管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我抢地盘，你供货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供。”

卡特琳娜笑了。

“行。成交。”

她伸出手。

林奇握住。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嗯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这辈子，你是我唯一信的男人。”

林奇没说话。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第二个是罗杰。第三个是洛克斯。”

她笑了。

“你排第二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第一是谁？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我女儿。”

林奇笑了。

卡特琳娜也笑了。

两人喝了一会儿。

卡特琳娜突然说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说。

“嗯。”

卡特琳娜说。

“你说我能活到她长大吗？”

林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