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嗯?”苏醒而来的吴丹颖正躺在病床上,一边是一位警员在值班。
发现她醒来的一刻,他立刻转头:“局长,令媛醒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随着粗矿的声音而来的正是吴局长本人。
“爸爸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啊,不用担心了,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你们倒在地上,所幸无人受伤。”
“我不是要问这个,我想知道我为何会成这样?”
“呃......我也不甚清楚,只是看到妳昏倒在路边,而警员们则在车里昏睡,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么保龄球馆呢?林文达呢?嫌疑犯邓回恩呢?还有林文达他父母呢?”
“啊?妳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。”
吴丹颖吃了一惊,“等一下,我们不是倒在保龄球馆前的吗?”
“哎哟,我的女儿啊,妳是不是睡糊涂了呀,那里不是未开发土地嘛,现在还在施工当中,怎么可能是什么保龄球馆呢?”
她这下感到事情开始蹊跷起来,继续追问道:“那现场没有遗留什么吗?”
“嗯?正在施工中,连标牌都在,还能有什么?而刚刚妳说的那些人当然也不可能在那里,但妳刚刚提到一个关键词“嫌疑犯”。”
“对,嫌疑犯邓回恩,他挟持林文达的父母,然后我便陪他前往,还调派了一个中队的警力,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车上的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,再然后就没下文了。”
“且不论妳为何会有这样的说辞,但归根结底,我们这里并没有接到任何调派的通知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,但我明明拨打过电话呀,记得时间是在......”
她拿出包里的手机,开始查看起来。
吴局长只是无奈地等在一边。
良久,吴丹颖都没有找到相关记录。
“咦?咦?奇怪了呀,我记得就是在这个时候拨打过啊。怎么连通话记录都没有呢?爸爸,你翻看过我手机并删除过记录吗?”她立马质问道。
“我有必要这么干嘛!”他显得很无辜。
“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太奇怪了!”
“所以说也许是你真的记错了吧。”
“......不行,不确认清楚我实在没法咽下这口气!”她直接拨通电话。
“喂,帮我查一下本机今日是否有拨入过警局。对,对,只要这样就行了。”
吴局长一个劲地摇头,尴尬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