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了。”秦云笑了笑，走进来，随手关上门。他看了看屋里的环境，眉头微微一皱：“你就住这儿？”

周明点点头。

秦云摇摇头，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，递给他：“疗伤丹，比你自己配的好用。”

周明接过，倒出一颗，塞进嘴里。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暖流流向伤处，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。

“多谢秦师兄。”他说。

秦云摆摆手，拉过一张破凳子坐下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“周明，你知道吗，你今天这一战，让很多人睡不着觉了。”

周明没说话。

秦云继续说：“外门前十，历来都是炼气六层以上的人包揽。你一个炼气四层，不仅进了前十，还打败了陈玄，进了前五。明天如果再赢一场，就是前三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周明说：“意味着会被内门长老注意到。”

秦云笑了：“聪明。但不是‘会被’，是‘已经’。今天台下那几个内门弟子，就是各个长老派来观察的。你打败陈玄的那一刻，至少有三位长老对你产生了兴趣。”

周明沉默。

秦云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就不想知道，是哪三位长老？”

周明说：“秦师兄想说，自然会说的。”

秦云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好，我告诉你。一个是执法堂的张长老，他看中你的冷静和判断力，想收你进执法堂。一个是丹堂的李长老，他看中你的神识强度，想收你炼丹。还有一个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是掌门的师弟，清虚子长老。”

周明心头一震。

清虚子。这个名字他在藏经阁的书里看到过。青云宗三大元婴长老之一，修为深不可测，据说已经闭关二十年，从不收徒。

“清虚子长老要收我？”他不敢相信。

秦云摇摇头：“不是‘要收’，是‘有兴趣’。他派人来看了你的比赛，回去禀报后，他说了一句话：‘此子可造。’这就够了。”

周明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激动。

秦云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养伤，明天的比赛好好打。如果能进前三，清虚子长老说不定会亲自来看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回过头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：

“对了，王腾今天也来了。”

周明眼神一凝。

秦云笑了笑，推门离开。

屋里恢复安静。周明坐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