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豪华房车里,冷气开到了十八度。
但林修缘刚一只脚踏进去,就感觉像是迈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。
热。
燥。
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
房车里的布局很简单,一张真皮长沙发,此时正坐着两尊“大佛”。
左边,刘逸妃穿着那身淡黄色的洋装戏服,手里捧着剧本。
书拿倒了都没发现。
那一双丹凤眼滴溜溜地转,视线跟红外线扫描仪似的,时不时往门口这边飘。
右边,董结换回了便装,淡青色的长裙显得人畜无害。
她正低着头剥橘子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花,但仔细一看。
那橘子皮被剥得稀碎,果肉都被指甲掐出了汁水。
满屋子都是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咳。”
林修缘站在门口,感觉后背有点凉。
这特么哪是休息室?
这分明是盘丝洞!
“都在呢?”
林修缘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,试图用那副“谪仙人”的高冷面具镇住场子。
没人理他。
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。
就在林修缘准备转身去找王大富抽根烟的时候。
“师哥~”
一声甜得发腻的夹子音,差点把林修缘的骨头都给喊酥了。
刘逸妃把手里的剧本往桌上一扔,像只看见主人的小奶猫,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几步就窜到了林修缘身边。
小手极其自然地拽住了他的袖口,还晃了两下。
“师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人家这段戏看了半天都不懂,那个情绪……太难抓了。”
刘逸妃仰着头,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,写满了崇拜和依赖。
身体还有意无意地往林修缘胳膊上蹭。
软。
香。
林修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丫头,前两天见我还躲得跟耗子似的,今天这是吃错药了?
还没等他开口。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呵。”
声音不大,但冷嗖嗖的。
董结放下了手里那个惨不忍睹的橘子,抽出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。
然后站起身,端着半个还算完整的橘子走了过来。
“茜茜还在长身体,这就叫不懂就要问。”
董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