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马首是瞻。

不用林小满开口，俩人自己报了家门。

一听林小满当上小组长了，傻柱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。他来厂里多少年了？还围着大锅台转悠。林小满才来几个月？就当上组长了？

心里堵得慌，连丢酱油的事都顾不上了。傻柱一路上追着问这个组长怎么回事，等搞清楚就是个名头，不算正经干部，心里这才舒坦了。

“小满，你这个组长不行啊，假的！”傻柱乐呵呵地拍着肚子，“像我们食堂的小组长，那可是股级干部，正儿八经厂里备案的领导！按惯例，我再干两年，差不多就能当上了！”

心里平衡了，傻柱说话嗓门都亮了三分。

林小满早习惯了傻柱这德行，懒得搭理。倒是武双林和米荣两个新人，一听这话就炸了。

“傻柱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？凭什么瞧不起我们组长？”武双林眼一瞪，“别说你现在就是个厨子，就算你真当了组长，信不信我们哥儿几个天天堵食堂门口查你？”

两人当过民兵，跟着保卫处巡逻，食堂这些人什么德性门儿清——哪个经得住查？

“我就随口一说，你们较什么真！”

傻柱没想到这俩新来的这么护犊子，还要查他们。食堂这些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谁屁股底下干净？要是保卫处真较上劲，先不说能不能查出什么，光同事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。

“最好没有！”

米荣和武双林这态度，让林小满心里挺熨帖。不管真心假意，起码姿态摆出来了，愿意认他这个组长。不是刺头，往后就好办。

到了一食堂，里面的人看见穿制服的进来，呼啦啦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嚷成一片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回自己位置去！”

一食堂组长叫冯杰，五十多岁，离退休没几年了。他自己是大厨，本来想培养徒弟接班，奈何徒弟手艺不如傻柱，只能硬撑着亲自上阵。几个人在食堂里斗得跟乌眼鸡似的，这次丢酱油的事，正好让老冯逮着机会——酱油只有傻柱用得多，保管责任自然扣他头上，老冯就拿这事儿天天做文章。

听两人掰扯了半天，其实就是互相甩锅。酱油确实每天少，但少多少谁也说不上来。

“行，进货记录拿来我看看。”

听来听去全是废话，一点有用信息没有。可一提进货记录，老冯和傻柱同时卡壳了，支支吾吾眼神躲闪。

一看这架势，林小满就知道里头有猫腻，催了一句：“快点，我们还有别的事。”

两人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