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这孙子，最近飘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
仗着在厂里混得人模狗样，看见齐雪长得水灵、身段窈窕，那双贼眼就跟粘了胶水似的扒不下来。他以为这是哪儿？当着自己面撬林小满的墙角？

林小满就纳了闷了，谁给许大茂的勇气？梁静茹吗？哦不对，这个年代还没梁静茹。

既然有人上赶着找不痛快，林小满也不介意给他紧紧皮。

“许大茂，你爸上个月偷偷摸摸去前门找的那个寡妇，这个月还去吗？你妈让你从供销社顺回家的红糖，到底是给谁补身子的？”林小满端着粥碗，语气就跟聊天气一样随意，“还有，去年你在乡下放电影，顺了老乡家两只老母鸡的事儿，你猜人家找没找到厂里去？”

几句话，就跟剥洋葱似的，把许大茂那点见不得人的烂事儿全抖搂出来了。

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，冷汗唰就下来了。有些事儿，连他亲爹许富贵都不知道，林小满怎么跟亲眼见了似的？

更要命的是，刚才还笑吟吟听他搭讪的漂亮姑娘，眼神突然就变了。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跟刀子似的，带着审视，带着寒意，直直剜过来。

“同、同志，我跟小满闹着玩呢，我们打小一块长大的！”许大茂舌头都打结了，他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这女的眼神，太熟悉了！这不是片儿警看嫌疑人的眼神吗？

齐雪没吭声，就那么盯着他。

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被猫盯住的老鼠，浑身的毛都炸了。他干笑两声：“哎呀！我想起来了！今天我得下乡放电影，厂里等着呢！”

话音没落，人已经窜到窗口，抓了两个包子扔下钱，头都不敢回，跟后面有鬼撵似的跑了。

看着许大茂那连滚带爬的背影，一直绷着脸的齐雪终于没绷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？拿我当枪使？”

这一笑，跟冰河解冻似的，林小满差点看傻了。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警察同志，瞬间变成了俏生生的大姑娘。他狠狠掐了把自己大腿，才没露出猪哥相。

可就这样，还是被齐雪逮了个正着，挨了一记白眼。

这女人，制服底下藏的到底是什么妖精？就刚才那个抿嘴瞪眼的模样，林小满觉得自己心尖儿都被烫了一下。

“看什么看？赶紧吃饭！”齐雪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伸手在桌上轻轻拍了拍，故意板着脸。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早就把她那点小心思出卖了。

吃完饭出了门，齐雪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。林小满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