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了根烟点上,“我都踢你了,你怎么交了?”
“你那不是让我赶紧交吗?”林小满一脸无辜。
“我那是让你给我抄!”
“你有病吧?让我给你抄?”
“得,算我脑子抽了。”
被林小满一怼,许大茂想想也是。他怎么会想抄林小满的?说不定自己瞎编的答案比林小满的还高呢。
这么一想,心情好多了。
“哎,你怎么知道考试的事儿的?”他又问。
“呵呵,亏你还在社会上混。这种事能随便说?”
“那不是自己人嘛。”
被怼了两回,许大茂也觉得问得唐突,不问了。
俩人一起往外走。
考试前人事科说了,后天张榜公布成绩,不让瞎打听。
事儿办完了,俩人都轻松。在外头找了家面馆,许大茂请客。
按他的说法,一起考试是缘分,他这个老大哥得表示表示。
不得不说,许大茂这人会来事。心里再瞧不上林小满,面子上一点不差。
吃完饭,许大茂逛公园去了。林小满找个地方钓鱼。
他懒得去打临工。大白天回四合院又怕被王秀芝看见念叨,干脆学阎埠贵——钓鱼去。
好在京城到处能钓,不用跑太远。
晚上回家,林小满拎着两条小鲫鱼。
阎解成看见了,眼珠子都直了。
要说钓鱼技术,阎埠贵在院里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。可他钓的鱼再多再大,家里人甭想尝一口。
林小满一个人过,不用打工,还能随便钓鱼。这日子,神仙一样。
阎解成羡慕坏了。
“爸,你啥时候也钓条鱼回来,咱家炖汤补补?”他跟同样盯着鱼咽口水的阎埠贵说。
“吃吃吃!一天到晚就知道吃!”
阎埠贵也想吃,可家里那么多张嘴等着养活,他只能训儿子。
“别看他现在吃得香,这么下去,用不了几天手里那点钱就得败光!”
当晚,林小满的倒座房里,小鲫鱼在锅里翻滚,奶白的鱼汤香气四溢。
其实他想红烧来着。可佐料不够,油也不多,只能清炖。
就这样,长期缺油水的身体也扛不住。口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哥,好了没?”
林磊和林慧闻着味儿就来了。为了口吃的,早不管家里父母大嫂怎么骂了。
林小满看着俩弟妹眼巴巴的样子,笑了。
“开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