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早上八点，林小满从倒座房爬起来，收拾收拾准备去轧钢厂考试。

别说，这房子后墙开了扇窗户之后，整个屋子亮堂多了。潮气霉气一通风，全没了。

阎埠贵那老登看见屋子变得这么好，肠子都悔青了——租金定低了。这老东西已经开始琢磨，啥时候涨租，或者干脆把房子收回来。

林小满端着脸盆刚出门，就碰上母亲王秀芝买菜回来。

一看儿子这时候才起，王秀芝脸色不好看了。

“你现在分家了，更应该上进！”

“我早上六点起来的时候，解成就出门找活去了。你也跟人家学学！”

王秀芝不知道林小满今天要考试。林小满没确定之前，谁也没说。

不过母亲这话是好意，林小满分得清好赖。

“妈，我等下就出去。”

看儿子还算听话，王秀芝又心疼了。

“早上吃了吗？我给你熬点面糊糊？”

“别，妈。分家了就是分家了。让大嫂知道，又该蛐蛐我了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你大嫂也不是那种人。”

林小满开了几句玩笑，端着脸盆去中院洗漱。

昨晚，弟弟林磊看他一个人住一间，想过来挤挤。林山河甚至说，要不他出点租金，让林磊过来，家里还能宽敞点。

林小满一口回绝。

他分家就是为了清静。刚分家又跟家里人搅和在一起，那分个什么劲儿？

中院，秦淮茹在晾衣服，贾张氏坐门口纳鞋底。

看见林小满，贾张氏三角眼一瞪，扭过脸去。

这老虔婆后来才知道，那天林家兄弟把傻柱几个揍得满地找牙。她后怕了——当时林小满要是真揍她，她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小满，怎么分家了就这么懒？这会儿才起来？”

秦淮茹长得好看，说话也好听。自己男人被揍了，她对林小满还挺热乎。

“呵呵，没你家东旭勤快。白天忙晚上忙，脸色都蜡黄了。”

“去！开姐玩笑呢？”

秦淮茹以为林小满跟她开颜色玩笑。其实林小满是真同情贾东旭——白天车间干活，晚上黑市转悠，营养跟不上，身体早晚垮掉。

“小满，一个人住爽吧？”

许大茂顶着鸡窝头从后院晃出来。看见林小满在洗漱，也凑过来。

“就那样吧。”

“肯定爽！没人管着多好！”

许大茂一想到自己一个人住就能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