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了想,说:
“怕。”
柳随风一愣。
林越看着他,认真道:
“但怕归怕,该用的人,还是得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你吗?”
柳随风摇头。
林越说:“因为你没有把你那队死的人看轻。”
柳随风愣住。
林越继续说:“开复盘会那天,你说‘我那一队死得最多’的时候,你眼睛里的悲伤,那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他拍拍柳随风的肩膀。
“一个会心疼手下的人,坏不到哪儿去。”
柳随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寨主,你知道吗,我以前在剑盟的时候,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黑暗。
“剑盟的人,只问你赢没赢,杀没杀够,立功没立功。没人问你手下死得惨不惨。”
林越没说话。
柳随风转头看他。
“寨主,谢谢你。”
林越笑了。
“谢什么,以后好好干就行。”
剑盟总舵。
古天河躺在床上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林越那一刀,砍得够深。
要不是他内力深厚,可能就交代在落霞关了。
余沧海坐在旁边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古兄,伤怎么样?”
古天河咬牙。
“死不了。”
余沧海沉默。
赵长峰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过了很久,余沧海开口。
“古兄,那凌云寨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古天河没说话。
余沧海继续说:“那个白衣剑客,我看不透。那个拿伞的小丫头,能给人治疗加状态。那个林越,明明刚突破宗师,却跟打不死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们是不是……低估他们了?”
古天河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。
“不是低估。”
余沧海看他。
古天河说:“是他们,比咱们想的强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回去告诉盟主,要打凌云寨,得加人。”
余沧海脸色微变。
“加人?加多少?”
古天河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至少,再加一个宗师后期。”
余沧海倒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