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林清霞呢？”余沧海问，“她知道这些吗？”

古天河沉默了一瞬。

“知道。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
“林清霞嫁入蜀山之后，再也没回过峨眉。周海魅当上掌门之后，也再没见过她。”

“三十年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余沧海和赵长峰。

“你们现在明白，为什么峨眉不派人来了？”

余沧海点头。

明白了。

都明白了。
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赵长峰突然问：“那个周芷若，知道这些吗？”

古天河摇头。

“应该不知道。灭绝师太把她保护得很好，从不让她接触这些往事。”

余沧海冷笑：“保护？还是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世？”

古天河没回答。

赵长峰又问：“那周芷若的亲生父亲，真的没人知道？”

古天河看着他，眼神深邃。

“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林清霞。”

余沧海一愣。

古天河缓缓道：“当年那段时间，只有林清霞和周海魅走得最近。周海魅消失的那段日子，林清霞去找过她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后来周海魅回来，抱着孩子。林清霞去看过，回来后大病一场，半个月没出门。”

余沧海眯起眼。

“所以，林清霞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？”

古天河点头。

“但她从来没说过。连掌门都没说。”

赵长峰喃喃道：“那会是……谁呢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古天河回到桌边，重新坐下。

“这些往事，跟咱们这次来没关系。凌云寨还是要打，落霞关还是要拿。”

他看着余沧海和赵长峰。

“三天后，动手。”

余沧海点头。

赵长峰也点头。

但三个人心里，都压着一块石头。

事情议完，余沧海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古兄，血刀门那边，有没有动静？”

古天河皱眉。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余沧海说：“血手死在凌云寨手里，血刀老祖就这么算了？那可是他二弟子。”

古天河摇头。

“血刀老祖现在顾不上。听说乾元帝国那边出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