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天河缓缓吐出三个字：

“周海魅。”

余沧海瞳孔猛地收缩。

赵长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。

“周海魅？！”余沧海失声道，“峨眉双姝的那个周海魅？！”

古天河点头。

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
余沧海慢慢放下酒杯，脸色变幻不定。

“峨眉双姝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
赵长峰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余长老，您知道？”

余沧海点头，眼神悠远。

“我那时候刚入青城，还是个小弟子。峨眉双姝的名头，整个西南江湖都知道。”

他看向古天河。

“一个叫周海魅，一个叫……什么来着？”

古天河接道：“林清霞。”

“对，林清霞。”余沧海一拍大腿，“两人并称峨眉双姝，一个清冷如月，一个温婉如水。据说剑法都已臻化境，年轻一辈无人能及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然后，突然就消失了。一个嫁人，一个……再也没消息。”

古天河点头。

“嫁人的那个，是林清霞。嫁的，就是我蜀山掌门。”

余沧海盯着他。

“那周海魅呢？”

古天河沉默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

“周海魅，后来成了灭绝师太。”

余沧海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那她的女儿……”

古天河摇头。

“女儿的父亲是谁，没人知道。只知道周海魅消失了一段时间，再出现时，已经是灭绝师太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那婴儿，就是周芷若。”

赵长峰忍不住问：“那周海魅为什么跟蜀山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，突然闭嘴。

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
余沧海也想到了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
古天河看着他们，缓缓点头。

“你们猜的没错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“林清霞，当年是要嫁给别人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古天河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：

“蜀山前任掌门的大弟子，也就是现在掌门的师兄。”

余沧海皱眉：“掌门师兄？那不就是……”

“对。”古天河打断他，“周海魅喜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