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古天河挥挥手,探子退下。
他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林越,比我想的难缠。”
身后那中年美妇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水:“他看出来了?”
古天河点头:“轿子的事,他肯定看出来了。换成一般人,见了那排场,要么害怕,要么好奇。他不怕,也不好奇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中年美妇沉默了一瞬,说:“这样的人,不好对付。”
古天河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没指望一次就把他坑死。”
他转身,看着那中年美妇。
“薛姑娘,这次劳烦你陪我来,辛苦了。”
那被称为“薛姑娘”的中年美妇微微摇头:“无妨。我也想看看,那个杀了血手的人,长什么样。”
古天河挑眉:“你看到了?”
薛姑娘点头:“看到了。年纪轻轻,修为不低。身边那几个,也都不简单。尤其是那个白衣剑客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看不透。”
古天河脸色微变:“你看不透?”
薛姑娘点头。
古天河沉默。
他知道眼前这女人的来历。
云州薛家,有一门独传的观气术。能看出一个人的大致修为,极少出错。
连她都看不透的人,要么是修为远超她,要么是身上有遮掩气息的秘宝。
无论哪种,都很麻烦。
“看来,这次的事,得从长计议了。”古天河喃喃道。
薛姑娘没说话,只是看着凌云寨的方向。
她想起昨天在关上看见的那个年轻人。
让她印象最深的,不是他的修为。
是他身边那个红衣女子看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,她见过。
三十年前,也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。
可惜……
她收回目光,不再想了。
林越不知道,那个站在古天河身后的中年美妇,此刻正在想他。
他正在头疼另一件事。
“老赵,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老赵苦着脸,重复道:“寨主,咱的粮食……不够了。”
林越愣了:“怎么可能?刚劫了剑盟总舵,又占了落霞关,粮食堆成山,你跟我说不够?”
老赵掰着手指算:“之前咱们一百多人,粮食能吃三个月。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