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有位剑道大家说过:“境界归境界,能打归能打。”
更何况,自己手里还有一张非常好用的牌,不用可惜了。
“柳随风,”他开口,“你在剑盟待过,赵长峰有什么弱点?”
柳随风想了想:“他谨慎。非常谨慎。从来不亲自冒险,都是让手下先上。”
林越眼睛一亮:“还有呢?”
“他怕死。”柳随风补充,“年纪大了,七十多,好不容易到宗师,特别惜命。每次出门都带一堆人保护。”
林越笑了。
怕死,就好办。
他看向迦南:“如果赵长峰身边那九个先天,突然少了几个,他会怎么办?”
迦南眨眨眼,明白了:“会慌。会缩起来,让人查清楚了再动。”
林越点头:“对。所以咱们先不打他,打他身边的人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岳山,继续练兵。红夜、季沧海、柳随风,养精蓄锐。迦南——”
迦南站起来。
“从今晚开始,我要那九个先天,一天死一个。”
当天晚上,青松岭。
赵长峰住的正房里灯火通明,他正跟几个先天头目议事。
“凌云寨那边,摸清楚了吗?”
一个先天后期拱手:“禀长老,查清楚了。他们现在有五个先天——一个用枪的先天巅峰,一个玩火的先天后期,一个用红线的女人先天初期,一个叛徒柳随风先天初期,还有一个用匕首的女人,看不出深浅。”
赵长峰眯眼:“五个先天。能杀血手?”
那先天后期迟疑了一下:“属下怀疑,血手之死,可能有隐情。那凌云寨虽然先天不少,但想杀宗师,不太可能。”
赵长峰点头:“所以,血手要么是被人围攻致死,要么是之前受了伤。”
“长老英明。”
赵长峰站起来,走了两步:“不管怎样,小心为上。明天,先派两个先天带人去试探,摸清他们底细。”
“是。”
议事结束,众人散去。
一个先天初期的剑士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松了口气。
跟赵长老议事,压力太大。
他脱下外衣,准备睡觉。
突然,脖子一凉。
一把冰冷的匕首,贴在他喉咙上。
一个慵懒的女声在耳边响起:“别动,别喊,不然会疼。”
剑士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。
“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