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站在青松岭寨门口,看着插在墙头的凌云寨旗子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是先天初期的剑客。
在西南剑盟外围据点当了三年的头领。
方圆百里,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“柳先生”?
结果出去述职三天,老巢被人端了。
“林寨主,”柳随风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,“你这是要跟西南剑盟开战?”
林越靠在门框上,姿态随意:“开战?不至于。就是借你地盘用用。”
柳随风气笑了:“借?你杀人占寨,叫借?”
林越指了指里面:“就死了六个,跑了两个,剩下的十二个都好好的,一会儿你可以进去看看,一个没伤。”
柳随风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但他没动。
因为他看见林越身后那个红袍男人正盯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……猫看老鼠的戏谑。
还有那个红衣女人。
上次听说黑风寨的事,他还不信。一个先天初期的女人,能控住五十多号人?吹牛吧?
但现在亲眼看见,他信了。
那女人站在那里,看似随意,但给他的感觉比那个红袍男人还危险。
“柳先生,”林越开口,“进来坐坐?聊聊?”
柳随风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松开握剑的手,走了进去。
议事厅里,柳随风坐在客位,面前摆着一碗茶。
林越坐主位,宁红夜站在左边,季沧海站在右边——像两尊门神。
“柳先生,你在西南剑盟多久了?”林越问。
柳随风皱眉:“三年。”
“之前呢?”
“之前在青城派学剑,后来出来闯荡,被剑盟招揽。”
林越点头:“青城派,西南剑盟三派之一。这么说,你算嫡系?”
柳随风没说话。
林越笑了:“不算嫡系吧?嫡系不会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驻守三年。”
柳随风脸色微变。
林越继续说:“我打听过,你们西南剑盟,说是三派联合,实际上是蜀山派说了算。峨眉、青城都是附庸。你一个青城派出身的,在剑盟里混得怎么样?”
柳随风沉默。
“不怎么样,对吧?”林越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不然也不会三年不调回去,在这破地方守着。”
柳随风深吸一口气:“林寨主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林越放下茶杯,看着他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