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盯着那五条错误规则，脑子飞快运转。

第二条说：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，请确认是谁在叫你。不确认的人，可能会答应不该答应的东西。

这是错的。

那真相是什么？

可能是——不能确认。确认的人才会答应不该答应的东西。

也可能是——无论确不确认，都会被叫走。

第四条说：请不要盯着同一个乘客看超过十秒。超过的人，可能会被盯上。

这是错的。

那真相是什么？

可能是——必须盯着看。不看的人才会被盯上。

也可能是——盯不盯都会出事。

第六条说：请不要独自去后舱。去后舱的人，可能会遇到不该遇到的东西。

这是错的。

那真相是什么？

可能是——必须独自去。不去的才会出事。

第八条说：如果有人向你问路，请指向相反方向。指对方向的人，可能会走到不该去的地方。

这是错的。

那真相是什么？

可能是——必须指正确方向。指错的才会出事。

第十条说：请在飞机降落前找出“它”。找不到的人，会成为“它”的一部分。

这是错的。

那真相是什么？

可能是——找到了才会成为“它”的一部分。

也可能是——根本找不出来，所有人都会死。

周立深吸一口气。
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
但规则不会主动告诉他。

他只能等。

等事情发生。

三、第一个人

事情发生在起飞后第四十分钟。

周立正在观察周围的乘客。

36A坐着一个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在看文件。35C是一个年轻女人，戴着耳机听歌。34B是个老头，在打瞌睡。33E是个学生模样的男孩，在玩手机。32F是个戴眼镜的青年，在看书。31D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，在吃零食。30A是个空姐——不对，她穿着便服，应该是乘客。29C是个年轻男人，就是刚才说“什么玩意儿”那个。

八个。

加上他自己，九个。

周立一个个看过去，试图记住他们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
周立猛地站起来。

叫声来自经济舱前部，大约20排左右。他快步往前走去，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