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
站在圆形空间里，他才看清全貌。

五具棺材，围成一圈。其中一具已经打开了——就是周立那具。另外四具还紧闭着。

张建国站在他旁边，惊魂未定地看着周围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周立没回答，他盯着其他四具棺材。

忽然，其中一具棺材震动了一下。

一扇小窗打开。

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“有人吗？有人在外面吗？”

周立走过去。

“有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人？”

“是。”

那个女人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快速问：“左边那个声音说她是我妈妈，右边那个声音说他是医生，我该选哪个？”

周立愣住了。

这是第二关？

不对。

规则说，每个人都要自己判断。

他不能替别人选。

周立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那扇小窗说：“我不能替你选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：过于完美的回答，需要警惕。”

女人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她说：“谢谢。”

小窗关上了。

周立退后几步，等着。

几分钟后，那具棺材剧烈震动。

左边的门打开了。
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里面冲出来，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她活着。

她选对了。

周立走过去，扶起她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女人抬起头，三十岁左右，眼睛很大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“李婉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护士。我……我选对了？”

周立点头：“你选对了。”

李婉看向另外三具棺材。

“他们呢？”

周立也看过去。

三具棺材，还紧闭着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第二具棺材震动。

小窗打开。
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出来：“有人吗？有人在外面吗？”

周立走过去。

“有。”

“左边那个声音说她是我女朋友，右边那个声音说他是我兄弟。我……我不知道选谁。”

周立沉默了一秒。

“他们都说了什么？”

年轻男人说：“左边的说，她等我很久了，让我选她，我们就能在一起。右边的说，别信左边，她是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