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李云龙第一个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兄弟!兄弟!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”
“是啊林老板!”卫生员也急了,“这可是救命的药啊!怎么能砸了!”
那些伤员更是急得从草堆上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用!俺用!”
“别砸啊!俺们用还不行吗!”
林长生这才冷哼一声,把药瓶塞回卫生员手里。
“赶紧的!一个个都给老子用上!谁再敢推三阻四的,老子下次就不来了!”
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祠堂。
李云龙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林兄弟也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林长生就被院子里的操练声吵醒了。
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,腰酸背痛。
对于睡惯了软床的林老板来说这土炕实在是太硬了。
他揉着腰坐起来心里却没有任何抱怨。
后辈们能安稳地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玩手机,享受着和平与安宁,正是因为有无数像外面这些战士一样的先辈,在这片土地上睡了无数个这样的土炕,流尽了最后一滴血。
想到这他心里那点不适顿时烟消云散。
就是有点想念擦玻璃了。
也不知道我的榜一位置被人抢了没有!
“吱呀”
房门被推开。
李云龙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。
“林老弟,昨晚睡得还习惯吧?”
“还行。反倒是老李你好像没睡好啊?”林长生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。
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回答。
表情像极了便秘了三天三夜的汉子,想拉又不敢用力。
他绕着桌子转了两圈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那个...林老弟...你这次送来的这批货...你看得多少钱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李云龙的老脸都有些发烫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别说他打黑云寨缴获的那几万块大洋,就是把整个晋西北的土匪都打完怕是也凑不够这批军火的钱。
光是那十门一百二十二毫米的榴弹炮,就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。
“钱?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,从兜里摸出烟点上。
“老李,我不要钱,也不缺钱。”
“可是...”李云龙急了,“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