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通讯员应了一声,飞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命令下达,旅长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,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苞谷糊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参谋长走过来,给他续了点热水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。李云龙虽然爱惹事,但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,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他敢主动出击说不定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“底牌?”旅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他以为他是谁?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?就他那点家当,还不够鬼子塞牙缝的!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他心里却隐隐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李云龙这小子,鬼点子多,邪门歪道也多。
万一他真能创造奇迹呢?
看着旅长那副嘴硬心软的样子,参谋长忍不住笑了。
“旅长,我看你比谁都紧张他李云龙。”
“滚蛋!”旅长眼睛一瞪,“我那是心疼部队!新一团要是打光了我找谁说理去?再说了,李云龙这个混蛋,虽然浑,但他是员福将!把他放在晋西北这潭水里,他就能搅出大浪来!”
“这小子要是有一个师,他就敢去打太源!”
磨盘山下,已是人间炼狱。
冲锋的号声还在山谷间回荡,但战斗其实早已失去了悬念。
那些侥幸在炮火和机枪扫射中活下来的鬼子彻底被吓破了胆。
面对如狼似虎冲下来的八路军战士,甚至连举枪反抗的都没几个。
“缴枪不?杀!”
“八嘎!”一个鬼子军曹红着眼睛,端着刺刀就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迎接他的是张大彪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发子弹瞬间将他的胸膛打成了筛子。
张大彪看都没看那具倒下的尸体,怒吼着从他身边冲了过去。
李云龙一马当先,手里的砍鬼大刀上下翻飞,每一刀劈下都伴随着一颗鬼子的脑袋冲天而起。
鲜血溅了他一身,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“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!”
他的吼声嘶哑,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。
一个鬼子少尉挥舞着指挥刀,嘶吼着冲向李云龙,试图用武士道精神挽回最后的颜面。
李云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支驳壳枪。
“砰!”
子弹正中眉心。
“武士道?老子打的就是武士道!”
他一口唾沫吐在鬼子少尉的尸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