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乌黑发亮的枪身,那泛着油光的金属质感,对这些终日与“老套筒”为伴的士兵来说,简直比大洋还晃眼。
“这...这是给咱们的?”一个年轻的战士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废话!”李云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,“不是给咱们的,难道是拉来给鬼看的?快都给老子搬下来!”
一声令下,整个新一团都沸腾了。
战士们欢呼着一拥而上。
林长生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然而还没等他再感慨,李云龙已经安顿好一切后跑到他面前。
“林老弟!跟哥哥进屋,今天咱哥俩必须好好喝几盅!”
说着也不管林长生同不同意,就半拉半拽地把他往团部拽。
团部设在一户地主废弃的院子里,李云龙的屋子算是整个院里最好的了。
可即便如此,屋里也只有一张土炕,一张掉漆的方桌和两条长凳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。
说菜其实就是一盘炒得黑乎乎的豆子,还有几个颜色发灰的窝窝头。
酒是用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装着,散发着一股呛人的气味。
“林老弟你别嫌弃!”李云龙拿起酒碗,“咱这穷地方也没啥好招待的。来,哥哥先敬你一碗!”
说完他端起碗一饮而尽,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。
林长生看着眼前的饭菜,心里五味杂陈。
在现代这种东西别说吃了,就是喂狗都得被爱狗人士挂到网上去。
可他清楚这恐怕已经是新一团能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。
于是他端起碗学着李云龙的样子也是一口闷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,像是一条火线。
但脸上却不动声色,反而哈哈一笑:“好酒!”
李云龙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痛快!林老弟是爽快人!
来来来,别光喝酒,这里还有菜!”
说着就热情的招呼林长生吃菜。
林长生拿起筷子夹了几颗放进嘴里。
豆子又干又硬还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可林长生只是默默地往下咽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吃的不是食物,而是这个时代的艰辛。
可他李云龙是什么人?
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出来了。
虽然嘴上咋咋呼呼,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看林老弟喝酒的豪爽劲就知道是个能上酒桌的。
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