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,去,在那边放几个烂香瓜。”
众人全愣了。
“枪,不是让你们拿去跟鬼子换命的。”
陈海的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是拿来在鬼子看不见你的地方,要他的命。”
他看着那群一脸不服的兵王,淡淡说道。
“谁能打中,这十支枪,归谁。”
六百米,拳头大的香瓜,在视野里比米粒大不了多少。
这不扯淡吗!
“操!老子就不信这个邪!”
李云龙撸起袖子,让他手底下最神的一个神枪手排长出来。
那排长也是个老兵油子,趴在地上,姿势标准,用老一套的三点一线瞄准法,屏息凝神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枪响。
虎子举着望远镜,扯着嗓子喊。
“全打飞了!就差那么一点!”
那排长的额头瞬间见汗。
他发现这枪的“脾气”太怪了,弹道下坠比想象中大得多,老经验在这儿根本不好使。
李云龙的脸黑了下来,他意识到,这“小钢炮”真不是谁都能玩的转的。
“他娘的,是个怪胎!”
就在李云龙准备骂娘,说那排长中看不中用的时候。
陈海的目光,却越过众人,落在了队伍末尾。
那是一个瘦小的身影,沉默寡言,背上还背着一张磨得油光发亮的旧猎弓。
他叫王喜,猎户出身。
刚才所有人都嫌这枪丑的时候,只有他,是盯着那根粗大的枪管在流口水。
“你,出列。”
陈海指了指他。
王喜愣了一下,有些不知所措地走了出来。
陈海一句话没多说,直接将一支崭新的“太行一式”塞进了他手里。
但他没有教王喜怎么瞄准,怎么扣扳机。
他只是蹲在王喜身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。
“别把它当枪,当成你的弓。”
“风从左边来,子弹比你的箭快,不用算提前量。”
“感觉它的呼吸,枪管重,所以它每次响,都会像这样微微震一下。”
陈海用手指在枪管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苦味酸的火药劲儿大,子弹飞得平,但六百米,你还是得把准星往上抬一指头。”
这些话,在别人听来是天书,但在王喜这个老猎人耳朵里,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