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愣着!”
陈海一巴掌拍在案台上,他指着案台上那十支崭新的“太行一式”。
“枪是造出来了,,但能不能要鬼子的命,还得让子弹说了算!”
...
半小时后,后山靶场。
十支“太行一式”一字排开,黑洞洞的枪口透着股肃杀,直指百米外的标靶。
李云龙亲自上阵,抄起一号枪,深吸一口气,开始进行连续射击测试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枪声沉闷如雷,一声比一声带劲。
前五发,顺滑得不可思议。
李云龙越打越顺手,拉栓、退壳、上膛,动作快成了残影。
金黄的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抛物线,叮叮当当落在脚边,听得人心里发痒。
“好枪!真他娘的是好枪!”
李云龙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,正准备一口气打光弹仓。
变故突生。
“咔!”
李云龙手腕猛地一发力,但这回,平时顺滑的拉机柄像是被焊死了,纹丝不动。
“操!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?!”
李云龙笑容僵在脸上,骂骂咧咧地把枪往地上一顿,那眼神比丢了刚到手的肥肉还难受。
刘大爷吓得脸一白,抄起铜锤和通条就冲上去。
叮叮咣咣敲了半天,才硬生生把枪栓给卸下来。
老头伸手往机匣里一抠。
再摊开手时,掌心里全是黑乎乎、黏答答的油污。
“是火药残渣!”
刘大爷看着满手黑灰,急得直拍大腿:
“这土法熬的黑火药杂质太多,根本烧不干净!“
”太行一式这种精密玩意儿,那是吃细粮的命,哪受得了这种粗糠?”
刚刚还热火朝天的气氛,瞬间掉进了冰窟窿。
李云龙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。
枪再好,打几发就趴窝,那就是根昂贵的烧火棍!
到了战场上,这就是要战士们的命!
就在这片死寂中,陈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那就别喂它吃粗糠。”
众人一愣。
陈海转向虎子,语速极快,字字如钉。
“虎子,带人去镇上,给我找两样东西。”
“第一,去染坊,把他们当垃圾扔掉的黄色染料废渣、废液,全给我拉回来!一滴别剩!”
“第二,去中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