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连个屁都不是！”

林烬瞳孔一缩。

“闭嘴。”

顾林林尖叫，

“我偏不说！你恨他？那你为什么还要活在他写的规则里？！你拿他的差评当武器，用他的文字当铠甲——你根本不是什么复仇者！”

她指着林烬，声音撕裂：

“你就是个……走不出原稿的废稿！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林烬的脸，彻底黑了。

钢笔尖“咔”地一声，断了半截。
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

林小宇趁机猛挣。

锁链松了一瞬。

他抬手，用尽力气在空中划出两个字：【重写】。

血从指尖渗出。

字刚成型，就扭曲成黑雾。

林烬猛地回头。

“你敢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

顾林林突然冲上来，一把抱住林小宇。

“师父！快写！别管我！”

她整个后背迎向林烬。

林烬钢笔一挥。

“刷！”

数十条文字锁链穿透她的身体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她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开始透明。

从脚开始，往上蔓延。

林小宇疯了。

“顾林林！！”

他不管不顾，手指在地上狂写：

【林烬，给我消失！】

血混着水泥灰，字刚成形——

林烬抬手，轻轻一弹。

字，碎了。

他冷冷道：“没用的。你的文字，在我的叙事层里，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如。”

林小宇跪在地上，抱着几乎透明的顾林林。

她还在笑。

“师父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又忘了什么？”

林小宇喉咙堵得说不出话。

林烬站在雨里，钢笔重新长出，墨迹滴落。

“下一个，轮到你了。”

他抬起手。

整片天空开始浮现文字。

全是林小宇写过的章节标题。

一行行，往下压。

像审判。

林小宇低头看顾林林。

她的眼珠已经开始变白。

完了。

真要烂尾了？

就在这时——

他眼角余光瞥见。

顾林林那只快消失的手，正死死攥着什么。

一张……泛黄的纸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