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的人马上会来，你快走！”慕容复想了想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少女说。

不是他不想多给，而是她年纪太小，身上带太多银子会惹麻烦。

少女接过银子看了看，突然又把之前藏的银子拿出来，双手捧着还给慕容复。

她干裂的嘴唇张开，说了两个字：“买我。”

“嗯？”

慕容复看到她可怜的样子，说：“这些钱不是买你的，是给你的。”

“拿着钱，去别的地方生活吧！”

少女低下头，指着中年男人的尸体说：“卖了我，埋了他！”

“你要跟我走？”慕容复问道。

少女马上点头，眼睛里充满期待。

慕容复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你跟我走吧，希望你别后悔！”

“绝不后悔！”少女坚定地说。

慕容复叹了口气，一手提着中年男人的尸体，一手拉着瘦弱的少女，离开了酒馆。

……

到了棺材铺，慕容复花了一点钱，把中年男人的后事都处理好了。

慕容复询问中年男子的姓名，少女只说父亲姓李，却隐瞒了其他信息。

慕容复只好让人在墓碑上刻“先考李公之墓”，一切从简。

少女在父亲的坟墓前跪拜三次后，站起身走到慕容复身边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慕容复想，这少女要么非常坚强，要么天性冷漠，从头到尾没为那个男人流一滴眼泪，于是问了她。

“回公子，我没名字……”少女声音颤抖，有些沙哑地回答。

“怎么会没名字？”慕容复皱眉问。

“我父亲曾说要把我卖到东京的妓院，旧名字没用了……”

少女低头小声说。

慕容复这时才明白她为什么假装镇定，心生怜悯，抚摸着她的头发又问：“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少女沉默片刻，回答：“母亲在世时，常叫我师师。”

慕容复问：“是哪两个字？”

“我娘信佛，按当地习俗，佛家弟子俗称为师，所以她叫我师师。”

慕容复立刻明白，原来她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。

父亲姓李，也叫师师，后来被带到东京，卖进青楼，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？

难道眼前的少女，就是后来成为四大名妓之一的李师师？

慕容复心里一惊，但历史上确实有两个李师师，无法确定。

不过，他已经答应收留她，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