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能独当一面？”

陆霆琛望向远处那些木屋。
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
“多快？”

陆霆琛想了想。

“再练半年，”他说，“周明可以带队。小火再过两年。其他人，看造化。”

林清玥点点头。

沉默。

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
“林清玥。”陆霆琛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有件事，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
林清玥转头看他。

陆霆琛的表情，比刚才认真了很多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陆霆琛望向远方。

那里，是极北的方向。

“归墟之眼，”他说，“我想再去一次。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天。”

林清玥沉默。

陆霆琛继续说：“这次不带他们。就我们两个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陆霆琛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

“确认那道裂缝，是不是真的在等我们。”他说，“确认我们进去之后，能不能出来。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三千年前，他就是这样。

明明可以等，明明可以慢慢来，但他总是选择最直接的路。

“你想好了？”她问。

陆霆琛点头。

“想好了。”

林清玥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
陆霆琛看着她。
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急？”

林清玥摇头。

“不问。”她说，“你想去，我就陪。”

陆霆琛沉默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
“林清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林清玥靠在他肩上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陆霆琛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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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天还没亮，两人就出发了。

没有人送行。

林清玥没有叫任何人。

她只是留了一封信，放在周明门口。
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
【我们去一趟极北。最多七天。你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