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看着他。

“那……那我冲了吗？”

陆霆琛笑了。

“你站了一炷香，”他说，“你冲了。”

程小火眼睛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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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……

二十个人，一个一个走过去，一个一个站一炷香，一个一个回来。

有的一言不发，有的浑身发抖，有的回来就吐了。

但没有一个中途退出的。

最后一个，是谢云鹤。

他走到裂缝边缘，站定。

一炷香的时间，他闭着眼睛。

回来的时候，他睁开眼睛，看着陆霆琛。

“陆师，”他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陆霆琛看着他。

“明白什么？”

谢云鹤望向那道裂缝。

“明白自己有多渺小。”他说，“也明白，为什么必须有人守在这里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因为如果不守，这道裂缝就会吞掉一切。”

陆霆琛点点头。

“明白了就好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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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炼结束，所有人围坐成一圈。

风雪依旧，但他们围得很紧，互相取暖。

程小火靠在周明身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周明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拍一个孩子——虽然他自己也才十九岁。

谢云鹤坐在陆霆琛旁边。

“陆师，”他问，“下一步怎么办？”

陆霆琛望向那道裂缝。

“回去。”他说，“练。练到更强。然后——再来。”

谢云鹤点点头。

沉默了几秒，他又问：“陆师，您和祖师当年，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吗？”

陆霆琛想了想。

“差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运气好，有四十九颗火种，有周天星辰大阵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
谢云鹤苦笑。

“是啊。”

陆霆琛看着他。

“但你们有一样东西，”他说，“比那些都重要。”

谢云鹤抬起头。

“什么？”

陆霆琛望向那些年轻人。

“彼此。”他说。

谢云鹤愣住了。

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他看见周明轻轻拍着程小火，看见几个内门弟子挤在一起取暖，看见有人把自己的干粮分给旁边的人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