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须去。”

她看着这些年轻人。
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们要守的，就是那个地方。”

沉默。

然后谢云鹤站出来。

“前辈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没见过敌人，怎么打仗？”

他看着其他人。

“我去。”

周明咬咬牙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程小火举起手。

“我去我去！”

一个接一个，所有人都站了出来。

二十个人，没有一个退缩。

林清玥看着他们。

目光里，有欣慰，也有心疼。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半个时辰后，出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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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，二十一个人离开了青云宗。

二十个队员，加上陆霆琛。

林清玥没有去。

“这次，让他带你们。”她说。

陆霆琛站在队前，腰间悬着一柄刀——不是承志，承志还在三千年前的陆家祖宅里。这柄刀是谢云鹤从库房里翻出来的，说是当年某位祖师的遗物，虽然比不上承志，但也是难得的好刀。
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
“准备好了！”

陆霆琛点头。

“出发。”

二十一个人，踏上了前往极北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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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极北冰原边缘。

风雪比上次更大。

陆霆琛走在最前面，周明紧随其后，其他人排成一列，手拉着手，顶着狂风艰难前行。

程小火被夹在中间，小脸冻得发紫，但一声不吭。

走了两个时辰，陆霆琛停下。

“到了。”

所有人抬头。

然后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那道裂缝，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
太大了。

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。大到让人觉得自己像一只蝼蚁，站在巨人的脚边。

紫色的雾气从裂缝深处涌出，在风雪中翻滚，像无数条巨蛇在蠕动。

“这就是……归墟之眼？”有人喃喃道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因为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。

陆霆琛转身，看着他们。

“怕吗？”

沉默。

然后程小火举起手。

“怕。”他说，声音发抖，“但我不退。”

陆霆琛看着他。

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