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“那就是我们的祖师。不论今生多少岁，都是祖师。”

陆尘看向林清玥。

林清玥笑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她对那些弟子说，“他还不习惯。”

周明他们站起来。

程小火揉着磕疼的额头，还在笑。

“祖师，”他问陆尘，“您前世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陆尘摇头。

“我不记得。”

程小火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“慢慢会想起来的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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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林清玥带着陆尘在后山散步。

夕阳西下，把整座山染成金色。那座衣冠冢静静地立在山坡上，墓碑上的字在夕阳中格外清晰。

陆尘站在墓前，看着那行字——

【凌霜道君之墓】

“这是你的墓？”他问。

林清玥点头。

“师父立的。”她说，“三千年前，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
陆尘沉默。

他看着墓碑，又看看她。

“你那时候，”他问，“真的差点死了吗？”

林清玥想了想。

“差一点。”她说，“但有人救了我。”

“谁？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“你。”

陆尘愣住了。

“我？”

林清玥点点头。

“三千年前，我和你一起进了归墟。”她说，“我们用自己的血，重启了封印。”

她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
淡金色的共生契约印记，在夕阳下微微发光。

“这个印记，”她说，“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
陆尘低头看自己的胸口。

那道胎记，也在微微发热。

“我也有。”他说。

林清玥笑了。

“那是共生契约的另一半。”她说，“有它在，我才能找到你。”

陆尘看着那道印记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林清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能跟我讲讲吗？”他问，“三千年前的事。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夕阳照在他脸上，镀一层柔和的金色。十八岁的少年，眼睛里藏着三千年的记忆，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。
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陆尘想了想。

“全部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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