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
训练场上，阳光灿烂。

十二个人列队站得笔直，穿着统一的深蓝色作训服，胸前别着崭新的“星火”徽章。沈越站在队首，程念、周明远分列两侧。

三个月过去，三人的气质明显不同了。

沈越的眼神更深邃，气息更沉稳，站在那里，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。程念的眼神更锐利，短发干净利落，整个人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。周明远依旧是那副书生气，但眼神比三个月前坚定太多，站在那里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
他们身后，是另外九名队员。

三个月淘汰了六个，剩三个。那三个人虽然还没入门，但已经能稳定感知能量，每天坚持修炼，没有人喊过一声累。

观礼台上，坐着十几个人。

最中间的是秦岳。他穿着便装，头发全白，但眼睛依旧锐利，坐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像。他身边坐着王将军，还有几张陌生面孔——都是军方的要员，肩上星光闪烁。

林清玥站在队前，陆霆琛在她身侧。

“立正——”沈越一声令下。

十二个人同时立正，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。

林清玥上前一步。

“报告首长，‘星火’小队集合完毕。应到十二人，实到十二人。请指示！”

秦岳站起来。
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走到队前，他停下，看着这十二张年轻的脸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“十二个人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六个月前，你们还是普通人。六个月后，你们站在这里，成了这个国家第一批能修炼的军人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秦岳自己回答了。

“意味着，”他说，“从今往后，这个国家，有了一支不一样的队伍。不是靠枪，不是靠炮，是靠这个——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。

“靠信念。靠意志。靠死守勿退。”

他走到沈越面前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报告首长，沈越！”

“沈越，”秦岳看着他，“你愿意为这个国家，守一辈子吗？”

沈越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愿意。”

秦岳点点头。

他走到程念面前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“程念！”

“程念，”秦岳问，“你愿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