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推到两人面前。

林清玥接过，打开。

文件封面上印着鲜红的绝密印章，标题是：《火种文明研究及应急响应中心组建方案》。

她快速浏览。

方案不长，只有十几页。核心内容有三条：

第一，成立“火种文明研究中心”，直属国家最高科技决策机构，负责四十九颗火种及火种网络的长期监测、研究及应急响应。

第二，中心设主任一名，首任主任由林清玥担任，任期不限。

第三，中心下设“特殊事务联络处”，负责与ABI、军方及相关部门协调联动，首任处长由陆霆琛担任。

林清玥看完，抬起头。

秦岳看着她。

“林顾问——不，林主任。”他说，“这个位置，本来应该由更资深的人来坐。但火种的事，没人比你更懂。最高层讨论了三轮，最后决定：你来。”

林清玥沉默了几秒。

“秦老，”她说，“这个中心，是要存在多久的？”

秦岳看着她，目光深邃。

“理论上，永久。”

林清玥没有意外。

她早该想到的。

四十九颗火种沉睡在南极冰盖下，它们总有一天会再次苏醒。也许是几百年后，也许是几千年后。到那时，这个世界还需要有人知道它们是什么，还需要有人能听懂它们说什么。

这个人，必须从现在开始培养。

一代接一代。

一任一任传下去。

就像守门人传了十七代。

就像逆命者传了四十八位。

“永久”两个字，落在这间阳光充足的办公室里，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但林清玥知道它的重量。

“陆霆琛那边，”她看向身边的男人，“处长是怎么回事？”

秦岳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他自己申请的。”他说，“陆氏集团那边，他退居二线，张副总全面接手。他自己说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找个事做。”

林清玥转头看陆霆琛。

陆霆琛面色平静。

“你什么时候申请的？”她问。

“三个月前。”陆霆琛说，“从昆仑回来之后。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怕你不同意。”陆霆琛看着她，“你总说，我的命是你救的，不想再让我冒险。但这个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