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林清玥这三个月已经用专业能力征服了技术部门，由她负责，没有人会怀疑。

散会后，陆霆琛把林清玥单独留下。

办公室门关上，隔绝了外界。

“坐。”陆霆琛指了指沙发，自己倒了杯茶递给她。动作自然，像做过无数次。

五年前两人在西山疗养院分别后，其实见过几次面——都是在秘密基地，讨论裂缝防御或者晶体研究。但像这样在正常环境中独处，还是第一次。

林清玥接过茶杯：“陆总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私下里不用这么叫我。”陆霆琛在她对面坐下，“叫我陆霆琛，或者……直接叫名字。”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：“五年不见，你一点没变。”

“你变了。”林清玥说，“变得更像总裁了。”

“被迫的。”陆霆琛苦笑，“三年前那次任务，我受了重伤，虽然恢复，但医生说不能再执行一线任务。正好家里老爷子身体不好，要我回来接班。”

这些林清玥都知道。钱老告诉过她，陆霆琛那次任务差点死掉，是为了保护队员，被爆炸波及。伤愈后，战气修为倒退，听力再次受损，虽然比五年前好，但已经不适合特种作战了。

“现在呢？战气恢复了吗？”

“恢复到凝气境中期，但很难再进步了。”陆霆琛说，“医生说，那次受伤损伤了经脉根本。不过够用了，至少比普通人强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你呢？听说你去年突破了？”

“筑基后期。”林清玥说，“但结丹需要去南极，利用晶体能量。所以这次项目，我必须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霆琛说，“我会安排。但南极现在很复杂，除了各国科考队，还有不少商业探险公司，甚至……可能有‘蜃楼’的残余势力混在里面。”

“我会小心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五年时间，改变了很多，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
比如，他们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。

比如，陆霆琛看她时，眼神深处的那份关切。

“五年前我说的话，还记得吗？”陆霆琛忽然问。

林清玥心跳漏了一拍：“记得。”

“我的感情，没有变。”陆霆琛说得很直接，“但这五年，我一直在想，我能给你什么。你是修行者，寿命悠长，未来可能成仙成圣。而我……只是个凡人，最多活百岁，还可能因为旧伤提前离开。”

他看着她：“这样的我，还有资格说‘喜欢你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