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玥再次醒来时，是在一间安静的病房里。

窗外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，看起来是个环境很好的疗养地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全身虚弱得像被掏空，丹田位置空荡荡的，道基只剩一丝微弱的荧光，随时可能熄灭。

修为：炼气一层，且根基严重受损。

代价惨重，但……值得。

门被轻轻推开，陆霆琛走进来。他穿着病号服，左胸还缠着绷带，但精神看起来不错，行动自如。

“你昏迷了五天。”他在床边坐下，递过来一杯温水，“医生说你是严重透支，需要长时间休养。”

林清玥接过水，小口喝着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命捡回来了，伤也在恢复。”陆霆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医疗组说，我体内的‘影辐射’污染被完全清除了，连之前积累的暗伤都好了大半。他们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“有些事，科学解释不了。”林清玥轻声说。

“但你付出的代价呢？”陆霆琛问得很直接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你比之前虚弱太多了。你的那种‘力量’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修为倒退了。”林清玥坦然，“从筑基中期跌到炼气一层，而且道基受损，可能……再也无法修行了。”

她说得平静，但陆霆琛听出了其中的沉重。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，修行之路断绝，可能比死亡更难以接受。

“有办法恢复吗？”他问。

“有，但很难。”林清玥说，“需要天材地宝修复道基，或者……有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为我重塑根基。在这个世界，两者都不可能。”

病房里沉默下来。

良久，陆霆琛开口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在被魔气侵蚀时，‘看’到了一些东西呢？”

林清玥抬头。

“那些黑色的东西钻进我身体时，我虽然痛苦，但意识异常清晰。”陆霆琛回忆着，“我能‘感觉’到它们在吞噬我的生命力，也能‘感觉’到你的金色光点在和它们战斗。更奇怪的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，我身体里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‘醒’了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说不清。”陆霆琛皱眉，“像是本能，又像是……沉睡的力量。它让我能更清晰地感知能量流动，甚至能‘看’到那些黑色的脉络走向。如果不是这样，我可能撑不到你完全净化魔气。”

林清玥心中一动：“你把手伸过来。”

陆霆琛伸出右手。林清玥握住他的手腕，将一丝微弱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