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了。如果不在它过来之前关闭裂缝，就来不及了。”

她没说出口的是：对面来的东西，气息强大到让她心悸。至少是金丹期，甚至更高。以她现在的修为，正面抗衡必死无疑。

必须阻止通道完全打开。

陆霆琛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然后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枚银色胸针——造型是龙缠绕着剑——别在她衣领上。

“生命信号发射器，也是微型炸弹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如果情况失控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会在外面等你，十分钟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垂直通道很快打通。直径一米的孔洞，直通地下岩洞。林清玥没有用绳索，直接纵身跃下——筑基期修士，短暂御风滑翔的能力已经具备。

落地无声。

岩洞大约篮球场大小，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结晶，提供照明。正中央，沈星河背对她站着，正专注地调整面前一个复杂的能量矩阵。矩阵由七层同心圆环构成，每层都在不同频率旋转，中心就是那三块净化结晶。

“你来了。”沈星河头也不回，“比预计的晚了两分钟。路上遇到麻烦了？”

声音平静，像在实验室里讨论数据。

林清玥缓缓走近，在距离他十米处停下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为了真理。”沈星河转过身。他的眼睛变了——瞳孔深处有紫色光点在旋转，那是强行修炼导致的能量污染，“林清玥，你来自那个世界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知识，什么样的力量。永生、法则、宇宙的真相……这些都近在咫尺，你却想把它关在门外？”

“裂缝对面不只是知识，还有危险。”林清玥说，“你引过来的东西，可能会毁灭这个世界。”

“风险与机遇并存。”沈星河微笑，“人类文明想要跃进，就必须冒险。而且，你怎么确定对面是敌人？万一是朋友呢？万一是……更高级的文明，愿意与我们分享知识呢？”

“因为我知道那边是什么。”林清玥一字一顿，“弱肉强食，强者为尊。凡人如蝼蚁，生死一念间。你所谓的‘高级文明’，看我们就像我们看蚂蚁。”

“那就让自己变强。”沈星河张开双手，淡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，“你看，我已经摸到了门路。用科学方法解析修炼原理，用高纯能量替代灵气，虽然效率低，但可行。给我时间，我能让全人类都走上进化之路！”

疯子。被力量迷惑的疯子。

林清玥不再废话。她双手结印，筑基中期的灵力全力爆发，化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