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推算你的来历不难。”

沈星河转过头，眼睛发亮：“量子意识扫描？你们已经做到非侵入式读取思维了？”

“只能读取表层频率和印记，读不了具体思想。”钱老说，“否则就侵犯人权了。林姑娘，我们能私下谈谈吗？”

五分钟后，基地深处一间简朴的办公室。

只有钱老、陆霆琛和林清玥三人。房间没有窗户，墙壁是吸音材料，桌上只有一个老式茶壶和三个搪瓷杯。

“先喝茶，武夷山大红袍，今年的新茶。”钱老亲自倒茶，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，一个一个来。问吧。”

林清玥接过茶杯，没有喝：“你们知道裂缝另一边是什么？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钱老说，“三年前第一次捕获‘影’样本时，我们截获了一段信息流。破译后是一段警告：‘界壁破损，天魔将出。封之，或灭之。’”

天魔。修仙界对域外邪魔的统称。

“发警告的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信息是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编码方式发送的，破译全靠运气。”钱老喝了口茶，“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裂缝那边有智慧文明，而且他们知道裂缝的存在，甚至……可能知道我们。”

陆霆琛补充：“过去三年，全球十七个薄弱点都出现过异常能量波动，波动模式高度一致，像是某种……探测信号。”

“他们在探测我们？”林清玥问。

“更像是在评估。”钱老说，“评估我们的文明等级，评估我们有没有能力处理裂缝，或者……评估我们值不值得他们亲自出手干预。”

办公室陷入沉默。

林清玥整理着思绪。如果裂缝对面是修仙界，那么发出警告的可能是某个正道宗门。天魔是修仙界公敌，如果裂缝可能放出天魔，他们确实会警告。但为什么不直接派人过来修补？是过不来，还是……不敢过来？

“你们想让我做什么？”她直接问。

“三件事。”钱老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帮我们完全破译那些古代纹路和数字序列，理解七峰大阵的完整原理。第二，用你的‘修仙知识’，评估修补裂缝需要什么级别的能量和技术。第三……”

他停顿，目光如炬：“如果修补失败，裂缝彻底打开，帮我们……了解对面是什么，以及，如何生存。”

最后这句话很重。重到连陆霆琛都微微动容。

“钱老，预案不是这样的。”陆霆琛说。

“预案要基于现实调整。”钱老平静地说，“林姑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