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体力不行,尕娃脚上有伤,他们两人在最后关头落在了后边,我顾不上休息,急忙和大个子把两个人身上的武装带承重带串在一起,垂下去让洛宁她们拉住。
地震越来越猛,这道一米多宽的裂缝随时可能崩塌,洛宁和尕娃只能紧紧抓住带子,受到地下震动的影响,踩上一步就滑下去一步,就连半寸也爬不上来。
我和大个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拉,但是两个人的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把他们同时拽上来。这时尕娃放开了带子,在下面用力托着洛宁,再加上我们在上边拉扯,一下就把她从裂缝中拉了上来。
等我想再把带子扔下去救尕娃的时候,一阵猛烈的震动传来,大地又合拢在了一起,尕娃被活活的挤在了中间。
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,我们的大衣和帽子早就不见了,三个人忘记了寒冷,只穿着单薄的衣服,一边哭一边用手和刺刀徒劳的挖着地面的沙石……
三天后,我在冰区医院的病床上躺着,冰区的供奉握着我的手亲切慰问:“小胡同志,你们这次表现的很勇敢,我代表冰委向你表示慰问,希望你早日康复,在歌名道路上再立新功啊。怎么样?现在感觉还好吗?”
我回答说:“谢谢首长关心,我还………还还……还……”想说还好,可是一想起那些永远离我而去的站友们,小林、尕娃、指导员、二班长,这个“好”字憋在了胸口,始终是说不出来。
第十三章离开部队
正如丘吉尔所说,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1969年由于国际形势的需要,我所在的部队被派往昆仑山的深处施工,由于环境太恶劣,使得工程进度超乎预想以外的缓慢,三年之中,有几十名指占员在工地上牺牲,然而我们建设的这座冰事设施才刚刚完成了三分之二。
这时候,世界局势又重新洗牌,七二年尼克松访,中关系解冻。龙国的占略部署,重新进行了大规模调整,昆仑山里的工程被停了下来,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工程冰,都又编回了野占冰的占斗序列,隶属于兰州冰区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训练,出操,演习,学习,讲评。冰营的生活,不仅单调,而且艰苦。又过了几年,文华大歌名结束了,dang中11央及时的拨乱反正,四1112人帮被粉碎,整整十年浩劫之后,社会秩序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但是部队是一个和社会脱节的特殊环境,我在冰营里并没有感到什么太大的变化,只不过不需要再象以往那样一见面就念m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