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？哈！当然能救我！”

李天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原本吓尿的裤裆似乎都变得硬气了几分。他挣扎着想要从陈默脚下爬出来，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此刻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狂妄。

“陈默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头顶！那是警方的直升机！是特警！你敢当着警察的面动我一根汗毛？那就是挑衅公权，就是找死！”

李天阳越说越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默被乱枪打成筛子的下场，他指着陈默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你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，说不定我还能跟林警官求个情，给你留个全尸。毕竟你那死鬼妹妹……”

“咔！”

李天阳的喉咙猛地一紧，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
陈默单手掐住他的脖子，像是提溜一只待宰的小鸡仔，直接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。双脚离地的窒息感让李天阳瞬间翻起了白眼，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陈默那条铁铸般的手臂。

“放人！陈默！立刻放人！”

直升机上，林清雪看着这一幕，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巨大的旋翼轰鸣声中，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下来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焦急。

“我是林清雪！我现在命令你，立刻停止你的暴行！李天阳有罪，法律会审判他！你没有执法权！你这一松手，就是故意杀人！你这辈子就毁了！”

几道红色的激光红点，死死地锁定了陈默的眉心和心脏。狙击手已经就位。

只要陈默有进一步的动作，子弹就会瞬间贯穿他的头颅。

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悍匪崩溃的阵仗，陈默却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却比这海上的夜风还要刺骨。

他抬头，看着头顶盘旋的直升机，完全无视了那些致命的红点，只是平静地对着扩音器说道：

“法律？审判？”

“林警官，我妹妹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，法律在哪里？她被这畜生灌酒下药的时候，审判在哪里？”

陈默的声音不大，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，在这嘈杂的环境中，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林清雪语塞。

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事实，那种无力感让她咬紧了嘴唇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但她是警察，职责所在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默在她面前杀人。

“陈默！别冲动！给我一点时间，我发誓，一定会查清真相，给陈玥一个公道！”林清雪几乎是在哀求。

“公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