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感染者远远抛在身后。
那个曾经守护着一方幸存者的消防员队长,最终永远留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。
车厢里的气氛愈发沉重,每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高远猛地一拳砸在车门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吴迪这个杂碎!
我们一定要为黄队报仇!为消防站的所有人报仇!”
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,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他们毁了消防站,抢了我们的物资,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!这个仇不报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杨牧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反复回想从消防站遇袭到现在的整个过程,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现在说报仇的事,太不理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高远不解地看向杨牧,“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?
牧子,当初王飞被潘强害死,你二话没说就上了。
虽然黄队的死和他自己的理念有很大关系,可我们也不能让他白死呀!
更不能放过吴迪那种人,让他继续活下去呀!”
“不是放过,是时机未到。”
杨牧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,“你仔细想想,吴迪能策划出这么周密的计划,先是让猴子在消防站制造混乱,吸引我们外出找药。
然后趁机杀了小周他们,再用货车撞开围挡,让感染者冲进来,这绝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“从他身边还有其他手持武器、穿着自制护甲的手下来看,他背后肯定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幸存者队伍。
而且他们已经掠夺了消防站的全部物资,我们现在拿什么去和他们拼命?”
“更重要的是,猴子这个存在太特殊了。”
杨牧的目光变得凝重,“他被感染者咬伤后没有完全变异,反而保留了意识,还拥有了特殊能力,甚至他的唾液都能让人感染。
这种免疫感染的特种生物,我们之前从未遇到过,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牌。”
“现在我们人数不多,物资也所剩无几,连一个安稳的落脚点都没有。”
杨牧看着众人,语气诚恳,“这个时候去找吴迪复仇,无疑是以卵击石,不仅报不了仇,还可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搭进去。
黄队是最后一个上车的,是他替我们挡了那一箭,他用生命给我们争取了活下去的机会,我们不能辜负他。”
柳语彤点了点头,“杨牧说得对,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