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鹏趁机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感染者的四肢死死缠住他。
另一个头颅依旧疯狂地朝着他的脖颈凑去,牙齿在他耳边咔咔作响。
脖颈处的皮肉已经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杨牧也赶到近前,手中战术斧对准感染者的另一个头颅狠狠砍下。
斧刃深深嵌入颅骨,感染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
杨牧没有停歇,拔出战术斧又连续砸了几下,高远也对着另一个脑袋猛砍。
直到感染者的两个头颅都被砸得稀烂,才停下动作。
解决掉感染者后,杨牧和高远急忙蹲下身,伸手去探赵鹏的鼻息,指尖只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。
赵鹏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,脖颈处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,眼神涣散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黄武解决完另一只感染者,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赵鹏的伤势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他伸手按住赵鹏的伤口试图止血,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溢出。
“不行,伤得太重了,颈动脉被咬伤,止不住血。”
赵鹏目光艰难地看向黄武和杨牧,嘴唇动了动:破坏我的脑袋……我不想……变成他们……”
赵鹏头一歪,彻底没了呼吸。
黄武的眼神中交织着痛苦,无奈与不甘。
他伸出手缓缓合上赵鹏的眼睛,抽出腰间的小刀,捅入赵鹏的大脑……
短短几天,黄武先后失去了大刘和赵鹏两名战友,为了防止他们变异,又不得不亲手结束他们的“第二条命”。
短暂的悲伤过后,黄武默默站起身。
“赵鹏用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,我们必须找到药,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三人抑制住悲伤的情绪,快速在散落的药品中翻找起来。
幸运的是,在柜台后面的一个密封纸箱里,他们找到了几盒未开封的退烧药和抗病毒药,还有少量抗生素。
“找到了。”杨牧将药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,“快回去吧。”
黄武点了点头,三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,脚步沉重。
就在汽车准备启动时,杨牧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,余晨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打斗声:
“杨牧!一辆装满感染者的货车撞破了消防站的围挡,冲进来了!
感染者太多,我们挡不住了!”
杨牧的脸色瞬间大变,一把抓起对讲机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