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我们呼吸科突然接收了很多奇怪的病人,都是高烧不退,咳嗽不止。
还有些病人出现了意识模糊的症状,用普通的退烧药和抗生素根本没用。
我们当时都觉得很奇怪,以为是新型的流感,还上报给了疾控中心。”
“后来疾控中心的人来了,取了病人的样本回去检测,却一直没有给出结果,只是让我们做好防护,不要对外声张。”
卢凯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有个同学在疾控中心工作,他偷偷告诉我,这些病人的样本检测出了一种未知的病毒。
不是本土的病毒,像是外来入侵的,而且这种病毒的传播速度极快,感染力极强。”
“那和雾鹤山有什么关系?”柳语彤继续追问。
“我同学说,这种病毒最早是在雾鹤山附近被发现的。
雾鹤山深处有一个疾控中心的秘密实验中心,一直在进行病毒研究。
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,病毒从实验中心泄露了,开始在雾鹤山周边扩散。
那些最早的病人,都是住在雾鹤山附近的居民。”
卢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,“他还说,实验中心里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
病毒泄露后,里面的研究人员都变成了感染者,而且是那种战斗力极强的特化感染者...
甚至......身体的结构都发生了变化。”
柳语彤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看来,杨牧、高远、王飞三人一开始的爬山之旅,离病毒的源头竟然如此之近。
“那这件事,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”柳语彤定了定神,急切地问。
“除了我和我同学,应该没几个人知道。
疾控中心一直封锁着消息,灾变发生后,我同学就和我失去了联系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卢凯摇了摇头,“我也是来到这里后,听黄武队长说,雾鹤山那边的感染者最多,也最凶残,才觉得,病毒很大概率就是从那个实验室泄露的。”
柳语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恐惧。
她知道,这件事必须告诉杨牧他们,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。
雾鹤山就在避难所附近,一旦病毒再次发生变异,更多感染者得到特化,避难所根本难以抵挡。
她拍了拍卢凯的肩膀:“卢凯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这件事很重要,我必须告诉杨牧他们,我们一起想办法应对。”
卢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跟你一起去。我也是医生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