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木牌异动(1 / 4)

回到田大夫那间低矮的土坯房时,陈观山几乎虚脱。刚才在洞里一番追逐搏斗,加上急奔回村,让他本就没痊愈的身体雪上加霜。左臂伤口处针扎般的疼痛阵阵袭来,胸口也憋闷得厉害,眼前阵阵发黑。王胖子也累得够呛,但还强撑着把陈观山扶到床上躺下,又手脚麻利地倒了一碗温开水。

陈观山靠坐在床头,喘了好一会儿,才觉得那股眩晕感稍退。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块精绝国木牌。木牌上沾着的暗红色污渍已经干涸,变成一种暗褐色,紧紧附着在无眼人脸的雕刻缝隙里。他用指甲抠了抠,很牢固,像是浸透了。而木牌本身,依旧散发着那股淡淡的、持续的温热,与他体温交融,竟隐隐有种血脉相连的错觉。

“陈道长,您说那洞里……真是徐堰墓里跑出来的东西?”王胖子坐在小板凳上,心有余悸,压低声音问。

“八成是。”陈观山摩挲着木牌,若有所思,“看它的样子,不人不鬼,倒像是被邪术炼过,但没完全成型的‘失败品’。或许是当年徐国方士炼‘不死药’的残次品,被弃置在墓穴边缘,墓塌时顺着地下水脉漂了下来,在这回水湾的聚阴地重新‘活’了过来。也可能是墓中某种陪葬的妖物,侥幸逃脱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王胖子:“那东西对活人气息很敏感,尤其是……”他掂了掂木牌,“对这牌子,似乎有特殊的反应。我刚用牌子砸中它时,它很痛苦,也很愤怒。”

“这牌子到底是啥来头?”王胖子好奇地盯着木牌,“精绝国的玩意儿,咋对徐堰的怪物也有用?”
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陈观山摇头,“但精绝和徐堰,都追求长生邪术,或许在某种根源上,他们的力量是相通的。这牌子是精绝国大巫师一脉的身份凭证,可能蕴含了某种克制或吸引这类邪物的特质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,田大夫背着药篓回来了。老人一进屋,就闻到两人身上沾着的泥腥和那股极淡的阴寒气息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你们去回水湾了?”田大夫放下药篓,目光锐利地看着陈观山。

陈观山没有隐瞒,将发现洞穴和遭遇怪物的事简单说了,只是略去了木牌的细节,只说用随身带的辟邪之物击退了那东西。

田大夫听完,沉默地抽着旱烟,烟雾在昏暗的屋里缭绕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那地方……果然不干净。老夫行医多年,见过各种怪病,有些确实非药石可医。你们见的那东西,恐怕就是‘阴煞’成精,借了那聚阴地的势。若不除去,迟早为害乡里。”

“田老信这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