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爷,你对付这些骨头!我去阻止他!”陈观山低喝一声,忍着左臂剧痛,朝着韩文清冲去。他右手一翻,从腰间摸出那面“分金定穴盘”——罗盘本身是铜制,有一定辟邪之效,此刻也只能拿来当武器了。
韩文清正贪婪地吸食第二缕绿烟,见陈观山冲来,怪笑一声,不闪不避,乌黑的手爪直抓陈观山面门!爪风凌厉,带着浓烈的腥臭。
陈观山侧身避过,右手罗盘狠狠砸向韩文清手腕。韩文清手腕一翻,竟以手背硬接。
“砰!”
罗盘砸中,发出闷响。韩文清手背乌黑的皮肤被砸破,流出暗红发黑、粘稠如墨的血液,但他恍若未觉,另一爪已掏向陈观山心口!
陈观山急退,但左臂受伤影响了平衡,慢了一线。胸口的道袍“嗤啦”被撕开,留下五道乌黑的爪痕,火辣辣地疼,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青黑色,传来麻痹感。
有毒!而且带有强烈的怨念侵蚀!
陈观山额头冒汗,眼前阵阵发黑。他咬破舌尖,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,同时右手蘸着嘴角鲜血,在胸口伤口处飞快画了个“镇”字符。金光一闪,青黑色的蔓延暂时被遏制,但麻痹感仍在。
“你的血……果然大补……”韩文清舔了舔爪尖沾着的血,暗红的眼睛更加炽亮。他不再去管那些骨骸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陈观山身上,一步步逼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笑。
白蛟被几具骨骸缠住,一时脱不开身。王胖子和那两个黑衣人躲在远处,惊恐地看着这边。
陈观山连连后退,背脊已抵上冰冷的石壁,退无可退。韩文清怪笑着,乌黑的双手十指箕张,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、变黑、变尖,如同十把淬毒的匕首,朝着陈观山当头罩下!
眼看那毒爪就要触及天灵盖,陈观山眼中狠色一闪,竟不躲不闪,反而抬起受伤的左臂迎了上去,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,不是攻击,而是——探入了自己怀中!
“噗嗤!”
左臂被毒爪狠狠抓住,乌黑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,剧痛钻心!陈观山闷哼一声,脸色煞白,但右手已从怀中掏出了那个东西——
正是之前在丹室,他从青铜炉顶拔下来的那颗暗红色的、石凰的“核”!
这珠子入手依旧温凉,但在陈观山沾满鲜血的右手握住它的瞬间,珠子内部,那暗红色的光泽骤然流转起来,仿佛被唤醒!
陈观山不顾左臂剧痛,用尽最后力气,将这颗珠子,狠狠拍向韩文清的眉心!
“你不是要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