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的最后一点执念被激活了!
“咔咔……疼……”
“心……还我心……”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细碎、模糊、重叠的童音,不再是直接钻入脑海,而是真真切切地从那些活动的骨骸方向传来,嘶哑、断续,充满了痛苦和怨恨。伴随着声音,那些骨骸抬起的手臂——只剩白骨的手臂,指向自己空洞的胸口,又缓缓指向陈观山他们,尤其是……昏迷的韩文清。
“是活人……活人的心……”
“要他的心……补我的洞……”
幽绿的磷火猛然炽烈!七八具骨骸齐齐转向,不再是跪拜黑棺,而是面朝众人,虽然依旧跪地,但那姿态已充满了恶意。最前面一具骨骸,甚至试图用骨手撑地,想要站起来,但骨骼“嘎吱”作响,又摔了回去。
“它们……它们想要活人的心?!”一个黑衣人脸色惨白。
“是韩文清!”白蛟眼神一寒,“他之前被那怨魂血精附身,身上沾染了浓烈的阴气和怨念,对这些鬼东西来说,就像黑夜里的火把!”
仿佛印证他的话,那些骨骸的“目光”果然更多地集中在昏迷的韩文清身上。幽绿磷火跳动,充满了贪婪。
“不能让他留在这儿!”陈观山当机立断,“白爷,你和两位兄弟,带着韩先生和王胖子,沿着墙壁找出口!我来引开这些东西!”
“陈道长,您一个人太危险!”白蛟急道。
“没时间争了!”陈观山一把从王胖子怀里抢过木匣,飞快地翻找,找出一个小瓷瓶——里面是备用的一点赤硝粉末,虽然不多。他又抓了几张空白的黄符和朱砂笔。“这些东西被怨念驱动,但灵智不高,我用赤硝和符箓能暂时引开。你们快找路!这墓室不可能没出口!”
白蛟一咬牙:“好!您小心!”他转身对那两个还能动的黑衣人道:“你们俩,抬着姓韩的!胖子,跟上!贴着墙走,仔细摸,看有没有机关暗门!”
两个黑衣人不敢怠慢,抬起韩文清。王胖子抱着木匣,紧跟在白蛟身后。四人紧贴着冰冷的石壁,开始快速移动,目光紧张地扫视着光滑的壁面。
陈观山则深吸口气,打开赤硝瓷瓶,将所剩无几的暗红色粉末倒在掌心,又咬破指尖,混入鲜血。他快步走向与白蛟他们相反的方向,同时口中念念有词,用染血的手指在几张空白黄符上飞快勾画。
“天清地明,阴浊阳清。以血为引,以硝为凭。邪祟听令,速来受刑——!”
他最后一声厉喝,将画好的血符和混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