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后来那位王爷因谋反被诛,玉佩下落不明。秘录里附了玉佩的图样,和眼前这块,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观山盯着玉佩。
“那位朋友说,陈道长认得此物。”韩文清将木盒推到他面前,“朋友还说,玉佩本有一对,这只是‘凤佩’,另一只‘凰佩’,应该在陈道长手中。”
陈观山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
“现在没有,以后可能会有。”韩文清笑了笑,笑容有些神秘,“朋友让我转告陈道长,凤佩既然现世,凰佩的下落也就有线索了。而找到凰佩的地方,陈道长一定会感兴趣。”
王胖子插嘴:“什么地方?”
韩文清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陈观山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徐堰。”
陈观山心中一震。徐堰,那是西周时期徐国的都城,如今在安徽境内。徐国是西周诸侯国,以冶炼青铜、巫蛊之术闻名,后来被楚国所灭,国都沉入湖底,成为千古之谜。而家族秘录中记载,那位赠玉佩的王爷,正是徐国王室后裔。
“你那朋友是谁?”陈观山问。
“朋友不让说。”韩文清道,“但他让我告诉陈道长,徐堰古墓,三日后酉时,湖心月现,墓门可开。去不去,全凭陈道长决断。”
他说完,起身,提起皮箱,朝陈观山微微躬身,转身下楼走了。
从始至终,没提报酬,没谈条件,就像真的只是来送个东西。
王胖子盯着那木盒里的凤佩,咽了口唾沫:“陈道长,这……这又是什么情况?徐堰古墓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陈观山没回答。他拿起那块凤佩,入手温凉,玉质细腻,确实是西汉古玉。翻到背面,见背面刻着两行小字,是古篆:
“凤鸣岐山,凰栖徐堰。双佩合,古墓开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是日期:甲子年九月初七,酉时。
陈观山算了下日子。甲子年,就是今年。九月初七,就是三天后。
“他娘的,这不会是又是个套吧?”王胖子小声道,“陈道长,咱们刚从精绝国那鬼地方回来,这又来一个徐堰古墓……我这心里,有点发毛。”
陈观山摩挲着玉佩,沉思良久。
家族秘录中关于徐堰的记载很简略,只说那里是徐国故都,沉于湖底,有“水墓”之称,凶险异常。但秘录也提到,徐国王室掌握着某种“长生秘术”,与精绝国的邪术不同,是正经的方士炼丹之法。如果真能找到凰佩,或许……
不。
他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