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山一句话说完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陈道长的意思是……”罗魁咽了口唾沫,眼睛盯着陈观山缠着布条的右手,“用您这手……来加强镇压?”
“不是我。”陈观山摇头,指着血盆里的黑色符牌,“是用血。这符牌浸泡在血中,说明维持阵法需要血祭。但这血不是普通的血,而是‘地脉阴血’,是抽取地脉精华,混合某种秘法炼制而成。现在血快干了,所以阵法松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众人:“咱们这里,没有会炼制地脉阴血的人。但也许……”
“也许什么?”张疤子追问。
“也许有替代品。”陈观山缓缓道,“我掌心的印记,应该是某种‘血引’,蕴含特殊的血脉之力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这印记和精绝国的秘术有关,说不定能暂时替代地脉阴血,加强阵法镇压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马彪立刻道,“陈道长,您就试试呗!只要能镇住那些尸煞,咱们就能安全过去。”
王胖子却皱眉:“陈道长,您这法子……有把握吗?万一您的血不仅没加强阵法,反而破坏了阵法,那不是更糟?”
这话说出了陈观山的担忧。他确实没把握。掌心的印记虽然几次显威,但这东西的来历他还没完全搞明白。万一这印记和精绝国的邪术同源,自己的血注入血盆,不是加强镇压,而是解封呢?
“而且,”罗魁忽然开口,眼神闪烁,“陈道长,您这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?刚才那些尸煞,还有之前的白骨,为什么都怕您这手?您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这话一出,张疤子和马彪都看向陈观山,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怀疑。
陈观山心里一沉。他知道,罗魁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挑拨。这一路上,罗魁看似合作,但实际上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。现在看到陈观山有特殊能力,难免会多想。
“罗老板,”陈观山看着他,语气平静,“我有什么好瞒的?这印记是我在接引殿开棺时留下的,当时你们也在场。至于它为什么能震慑邪物,我也不清楚。你要是知道,不妨说说?”
罗魁被怼得哑口无言,讪讪道:“我就是问问,问问。”
张疤子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现在不是互相猜疑的时候。陈道长,您说怎么办,咱们就怎么办。这鬼地方,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。您要试,咱们给您护法。您要是不试,咱们就硬闯。总之得快点决定。”
陈观山看着血盆里那半盆黏稠的暗红色液体。液体表面有细微的波纹,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