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手猛的按住了保温箱边缘。

“它在吸收！”盘古急报，“女王意识正在通过信号管道逆向提取婴儿的精神波！吸收效率是普通意识残留的三百倍！它的体积在加速膨胀！”

“现在！”许大茂一挥手。

娄晓娥的手指落下。

盘古瞬间切断了婴儿脑波的直接传输，同时打开了第二条通道。

方舟生活区数据库里，二十年间四合院居民的情绪记录被激活。争吵的音频和监控画面，连同从中提取出的嫉妒、贪婪、怨毒等情绪波形，都被转化为高浓度精神数据流，沿着同一条管道灌了进去。

其中包括阎埠贵凌晨三点记下邻居多用半度电时的精神波形，还有贾张氏在院中咒骂儿媳的脑电波频谱，甚至有阎解成踩着同事往上爬时的心率变化。

这二十年的负面情绪，被浓缩成一股数据流，顺着那根金色触须，灌进了正在贪婪吞食的新生意识核心。

金色光点猛的一缩。

“它在排斥！”盘古喊道，“但来不及了！负面情绪数据已经渗透了它百分之十七的意识结构！纯度正在被污染！”

金色光点开始剧烈扭曲。颜色从纯金变成暗金，表面出现一丝丝黑色的纹路。

许大茂攥紧了拳头。

有效。

但——

“它在适应！”盘古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女王意识正在重组逻辑框架，建立情绪过滤机制！它在学习分辨纯净和污染的波形差异——预计九十秒后，过滤机制成型，负面数据将被完全隔离！”

“九十秒。”娄晓娥从终端前抬起头，咬着下唇，“这些东西太低级了——贪婪和恶意对它来说都是可以被定义和过滤的。”

她看向许大茂。

许大茂没有看她。

他在看傻柱。

傻柱坐在保温箱旁边，一只手护着儿子，满脸戒备的盯着他。

“傻柱。”

“干什么？”

“你做酱肘子的时候，脑子里在想什么？”

所有人都看向许大茂。

傻柱的脸上闪过困惑，随即是恼怒：“你他妈——这什么时候了你跟老子提——”

“回答我。”

许大茂的声音不大，但那个语气，让傻柱的火气莫名其妙熄了一半。

他张了张嘴。

“…火候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酱的比例。老抽和生抽三比一，必须用黄豆酱打底，不能用甜面酱，甜